陶自如去得,他也去得。
江舒敲了敲书房的门,和两个干爹告辞。
室内的两人听她要走,对视一眼,绪淳拉开厚门,余玄同跟着也走了出来,“我正巧回去,载你一道。”
江舒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个,我走路也不远。”
余玄同一个眼风扫过来,她立刻乖乖听话。
经过希孟和绪淳的时候,她一脸垂头丧气,绪淳没说话,只是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
司机稳当当的在谭府门前停好车,余玄同拉开车门,见江舒不动,眯眼瞥了眼座位示意,江舒飞快的钻了进去。
余玄同跟着笔挺的坐到车座上,“小舒,接下来的时局会有点紧张,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件事,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江舒心中的好奇一下子压制了紧张,不由发问,“是总统吗?”
余玄同定睛望向江舒,心中微讶,原以为她对政治不感兴趣,没想到还有些敏锐,这又让他想起挚友,心中虽不平静,面上却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