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是女人?
许乔看着江舒失神,垂下眼望了望自己的手。
做一个女人,有时候是很软弱的,可做一个母亲,这些软弱却很致命。
她想了一会,“你去吧。”
“妈?”
“家里的事不必担心,你安心的出国。”许乔温和的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我不希望你一辈子困在后院,你就做我们的眼睛,去看另一个国家是什么样。”
她轻轻笑了,“毕竟,你可是我‘儿子’啊。”
江舒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许乔的腿上,任母亲柔软香馥的手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等她坐起来后,许乔膝盖的布料留下一块水渍。
既决定出国,她便先去了谭府。
余玄同要准备上平京吊唁的事宜,暂时没空招呼她,早便叮嘱她找绪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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