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孟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看书,见她来了便起身接待,她一脸新奇的调侃,“呦,你等我?这我怎么好意思。”
希孟的唇角掀起淡笑,以眼神示意屋里,“今天不知出了什么事,一早便开始吵了。”
江舒一时如百爪挠心般心痒起来,她可是连做梦都没想到绪淳吵架的场景,于是她赶紧弯腰,附耳过去。
只听到柳汀沙哑刺耳的笑了一声,“你真当我衣服,不喜欢换着穿?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有思想的人!”
绪淳的语气依然温和,“我只是打个报告,还没有回呢。”
“回了又怎么样?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同意!”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恼恨。
“但按程序说,就算你不同意,我们也可以决定你的归属。”而他的语气显得冰冷又理智。
屋子里,绪淳已经失去耐心,他站起来,背对着她正要去书房。
“……谭绪淳!”柳汀叫住了他,她的眼睛里含着泪光。
因为天生是女人,所以便要接受“无才便是德”,书不必念全,但要学会各种家务和取悦男人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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