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蒙在前总统的灵堂见到了余玄同,他穿着浅蓝的制服,头扣军帽,身姿挺拔如松,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谭绪蒙在暗地佩服他的胆量,吊唁之后,他划了一根火柴点烟。
夜色中,隐约可以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一明一灭的火光。
他挑眉问下属,“余玄同有什么弱点?”
既然鸽派上台,不打压鹰派的这些旧臣,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没结婚,倒有一个干儿子江舒。还有,他跟您哥哥谭绪淳关系不错。”
他抖了抖烟,嗓音微哑,“江舒,江裘留下的?”
“是。”
“我哥的儿子叫什么?”
“是叫谭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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