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孟?”他吸了一口烟,脸庞笼在烟里,看不清神情。
“跟陶自清说下,找个机会,把这两个小娃娃都带来。”
“是。”
这边绪淳还在请人替柳汀做法事,平京那边立时传来了消息,以“逼妻自杀”的名义撤了绪淳的职。
他并不意外,余玄同电话里说,“我还要留在这里议事,暂且回不去,你要多小心。”
绪淳怕再生出事端,加紧办理了江舒出国的事宜。
希孟眯眸,绪淳向来冷静,如今紧张的有些反常。
但原因也不难猜,像余玄同和谭绪淳这种人,直接威逼利诱,还不如对他们最在乎的人下手。
昔有挟天子而令诸侯,今有挟子而令父。
关心则乱,绪淳的紧张,恰恰证明江舒的份量,而江舒越是重要,就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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