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几个人知道他找希孟的原因,但他现在也算居于高位,不代表不会有人想讨好他找人冒充。
若这嘴甜的小子不是希孟,按余玄同正经板直的性子,必然不会放任一个陌生人卷入到这个漩涡里。
绪蒙好整似暇的观察余玄同的表情,却发现这人真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从进门开始,连拧个眉的表情都没不曾有。
但玄同能任由这孩子胡闹,甚至还有配合之意,已经间接证明了她的身份。
绪蒙自此,对江舒的身份已不再怀疑了。
绪蒙起身,露出和绪淳相似的温和面孔,若再架上一幅眼镜,简直可以冒充绪淳了。
“玄同,你我皆是同僚,我一向欣赏你,听希孟说你常和我哥哥手谈,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他的声音因抽烟的缘故,比绪淳多一些低哑,配合他的冷瞳,颇有暗流涌动之感。
玄同真的和绪蒙对奕了一局,江舒起先在旁边看,后来便觉鼻子不适。
她揉了揉,拿纸巾擤了下,发现因为干燥的空气,她的鼻腔已开始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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