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大毛病,但她仍是郁闷的想,要是这里好吃好喝,没准她还能在这多待几天。但这平京的吃食对比江南实在粗糙,便是出去吧,新鲜劲过了,便觉得一个人孤单单的,实在无趣。
她整天无所事事,现在又因这鬼天气流鼻血,真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玄同和绪蒙专心致志,并未发觉她的异动。
他们这类人,总是喜欢见微知著,譬如一个人的棋路。
绪蒙善于隐忍和蛰伏,再伺机一击必中,而玄同则喜欢不动如山,逐步鲸吞蚕食。
两人起先并不愿显露太多,然而逐步僵持,或多或少还是互相察觉,最终平局。
两人手谈后,管家上了茶,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心中皆暗想,一个可怕的对手。
玄同呆了片刻,便借故离开,他既看到江舒,她又这样如鱼得水,应当不会有事,而绪蒙对待她的态度绝不寻常。
他得告诉绪淳,江舒平安无事,还得向绪淳问清楚原委。
江舒见玄同离开,紧绷的神筋一松,像条咸鱼似的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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