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孟此时才绽开一丝笑容,像是春回大地,让江舒有一瞬目炫,她搓了搓指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希孟道歉,“对不起啊,其实我在外面用了你的名字,你介意么?”
希孟倒是马上想通她不用自己名字的缘由,“你有做过分的事么?”
“嗯……没有吧。”江舒有点不确定的回答。
自如连忙挤开希孟,“别管他!你可总算来了,上次把你落了都怪我!”
他拉着江舒坐下,嘴上仍在抱怨,“这几天和他一起,可憋死我了!幸好你来了,索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出发吧。”
江舒也觉疲惫,哪有不应的道理。
希孟想起一事来,“你既来了,晚上是和我一起住,还是和陶自如?”
自如双眼灼热,“那当然是和我了,对吧江舒!”
江舒忙瞥向希孟,见他眼中也有期待的幽光,一时有些头痛,“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啊,不如,我打地铺?”
自如顿时发起脾气,“你这还当我是兄弟嘛,哪有让你睡地铺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