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表衷心,“怎么会,你和我嫡亲的兄弟也差不了多少!但我这人吧睡眠轻,旁边一有人就睡不着。我在船上就没睡过好觉,你瞧我这黑眼圈!”
希孟见她形容憔悴,踢了下自如,“姓陶的,你不是有钱,再租一间啊!”
自如原也是这个打算,但希孟一提出来,他就觉得变了味,怎么也要反驳下,“谭希孟!你好好求个人不会啊?”
希孟冷笑一声,“不会!”
眼见这两人又要吵起来,江舒连忙喊停,“我好饿啊,有吃的吗?”
自如一听,连忙把吃了一半的干果拿过来,“尝尝?这你肯定爱吃,又酸又甜。”
希孟却是拉起她的手,“还是去吃海味吧,”他挑衅的望了眼自如,“更新鲜!”
自如一阵心头火起,又闹得鸡飞狗跳。
江舒看着他们一如既往的吵架,颇有兴味的吃起干果。
她这几天在船上仍有防备,睡着也不踏实,现在才松懈下来,方觉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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