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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如和希孟发现江舒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尽管课还是照常在上,但即使在课间也会拿出牌计算。
自如有天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在做什么?”
江舒笑嘻嘻的答,“我在锻炼大脑啊。”
希孟瞟了她一眼,“你最近和几个人走得很近。”
“是啊,”她眨了眨眼睛,“我们是一个社团的。”
两人见她不愿说明,便也不再问了,只是都有点郁闷,觉得她不把他们当朋友。
江舒倒不是不愿告诉他们,而是她习惯了做完后出了成果再说,不然话虽说出口,却什么也没做成,也是很难堪啊。
江舒和霍宜修他们本身学业较重,练习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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