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是他们互相当庄家,快速的发牌,然后停顿发问,“赢面是多少?”
“啊!我跟丢了。”有人会惊呼,一时跟不上速度。
“是正11?”有人会记混牌,或者计算失误。
“不对。”
“正12。”霍宜修双手交叉,十分肯定。
他减少了工作,在多番练习中,他慢慢显露出众的心算才能,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往往发牌一结束,他就知道赢面是什么,而且算无遗漏。
“对。”江舒深望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似乎天生就适合做这个。”
霍宜修轻笑了声,经过大半年的来往,让他对江舒颇有好感,“我们什么时候去试试?”
江舒微笑道,“这周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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