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的身体一向不错,这些年来,她的精神一直紧紧绷着。
她心里藏了太多的秘密,也有太多的计划。
她是惯会逞强的,在她这几年的印象中,她甚少生病。
但在这个雨夜中,仿佛有许多压力喷薄而出,有某种隐藏已久的,失去朋友的恐慌随着她的言语一泄而出。
而她精神中,那一直支撑着她面对的坚强面具也随即破碎了。
她一个人回到房间,只觉得胸臆间有股压抑已久的悲伤和害怕,她的眼泪在这个夜里,如同雨滴一样落得迅速而绵长。
到第二天,自如在客厅等她起床,见到希孟,不由冷哼了一声,他恶意的揣测,“你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希孟的眼神如刀,充满敌意的回击,“你呢,你敢说你没有这种想法?”
自如啧了一声,对其戳中自己的心思备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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