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针锋相对一阵,见江舒一直不起,才惊觉不对。
自如疾步赶到她的房间,扣了几下门,听到她声音沙哑的应了一声,连忙推开,“你怎么了?”
随后赶到的希孟也迈进她的房间,见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肿如核桃,脸上绯红。
希孟上前试了下温度,立刻皱眉,“她发高烧了。”
见她的境况不好,自如去找医生,希孟拿了粥到房间,强制她用了半碗。
医生一见她这状况,当机立断给她打了退烧针。
在希孟搀扶下,她又躺到了床上。
只是她虽躺着,却仍不安心。
她揪着希孟的衣摆,直勾勾的盯着他,生病的她别有一番脆弱姿态,她轻声要一个保证,“你很珍惜我这朋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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