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攻进去的时候,自清还坐在高高在上的教主位上,面不改色的睥睨着军队。
哒、哒的脚步声中,自如穿着一双锃亮军靴,胸前扣着军帽,手指如弹琴似的敲击帽子的布料,显然心情极好,“好久不见啊,陶自清!”
自清忽然勾唇,“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陶自如,你听过么?”
自如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自清畅快的笑了,“哈哈!你不知道!”他拍了拍掌,“我还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如果你想知道,就保我一命,怎么样?”
自如摇了摇头,暗嘲自清的天真,“你不告诉我,我不会查么?”
他望了望自己的手,吹了下指甲,“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事是我查不出来的?”
自清眼见无望,眼中怨毒,“你不饶我?好!就让你妈妈的下落烂到我肚子里,我看你永远也找不到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再不说一句废话,“呯!”的一声,打中了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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