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微微皱眉,下蹲检查,心中却在琢磨,自清最后的遗言是何意?
安能辩我是雌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站了起来……
此时的江舒,正背着手逛余玄同的后院。
这里新植了一片竹林,微风轻拂,便有沙沙的竹叶摩挲声响。
她怔怔然仰头,望着这高耸的青竹,有一阵恍神。
她不禁自问,多年以来,她身在这场局中,有无后悔?
虽身而为女,却泰半要以男装示人;虽厌恶被“掌控”,却仍选择了去“掌控”他人;虽厌倦战争,却亦在利用“战争”之便……
她的人生看似充满选择,却又像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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