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张行和蓝花商议着要尽快将修二爷入土为安。
兰琪酒馆门前树起大嶓雪柳,城中各座庙里的僧人轮番前来诵经,谢玉田代仉云燕出钱,置办流水席招待吊唁的亲友乡邻。
闫守顺向张行放出口风后,谢玉田不仅未理会他的条件,还张罗着要给修二爷发丧,这让他很是不爽。
“蓝花,修二爷那么疼你,他不明不白死了,你要这样草草埋了他吗?”闫守顺来找蓝花。
蓝花虽然尚未过门,但和张行已然订亲,张行要撑起修家的场面,替蓝花回道:
“寿材用最好的,喇叭请了两班,有高僧诵经超度,流水席摆满顺河街,怎么叫草办丧事?”
“杀他的凶手还未正法呢,得等案子审结,给修二爷一个说法啊。”
“案子可以慢慢审,死人不能等。”张行道。
蓝花道:“我爹爹是自己磕到水缸上去世的,和仉云燕没有关系,闫爷就不必揪着他不放了。”
“你怎么回护凶犯?修二爷若是听见你的话,在九泉之下也闭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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