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守顺想拦住不让发丧,顺河街的乡邻不乐意了,纷纷指责他,七嘴八舌的将他哄了出去。
张行请崔知县将仉云燕放出来为修二爷送葬,闫守顺阻挠不许,要崔盛赶紧开堂,先定了仉云燕的罪,等安葬完修二爷后便将仉云燕押往刑部。
崔盛见闫守顺一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样子,自然明白他的心思,道:“本县自有主张,你管好份内的事便是。”
崔盛让谢玉田交足五千两保银,将仉云燕交给他带走。
闫守顺的根基本就不深,做人又不懂周全,别说崔盛和谢玉田是表亲,便是毫无关系,凭谢玉田在台儿庄的威望,在武行里的地位,也要给他面子。
仉云燕全身重孝,跪在修二爷灵前,行过大礼,转头向谢玉田道:“师父,云燕想请您作主,和蓝花妹妹说一说,我要认修二爷做义父。”
谢玉田不知他是发自内心还是为逃脱罪责,不敢应允。
钟以士觉得此事可行,不过请谢玉田从中说合却容易被旁人误解,道:“修二爷膝下无子,收你做义子,每年清明便有人给他上坟了,此事可行,不过谢二爷出面和蓝花去说不合适。”
衣好我道:“何不请家父出面?”
衣永祺也是台儿庄城的头面之一,有他出面,乡邻自然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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