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田点点头,将衣永祺请到一旁商议。
衣永祺沉思半晌道:“不大好吧,修二爷之死与仉云燕有关,案子尚未审结……此时我作中人说合仉云燕认修二爷为义父,岂不是为他开脱罪行?”
钟以士将张行叫过来道:“张行和蓝花都同意,衣老爷只是做个中人,有何可顾虑的?”
张行道:“是,蓝花没有异议,望衣老爷成全。”
衣永祺仍是犹豫不决,道:“此事须征得崔知县首肯。”
谢玉田知他生性胆小,并不怪他,让张行带他去见崔盛。
崔盛倒没意见,闫守顺在旁听道,大叫:“衣老爷,谁指使你如此做的?要杀人凶犯认死者为义父,分明是替凶犯开脱罪行,案子若交到刑部,严审下来,你便吃不了兜着走!”
衣永祺一吓,扭头便走,连修二爷的丧事也不敢参加了。
钟以士道:“以士作为蓝花和张行的师父,这件事作主了,我来做这个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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