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月轩自己将那药咽下,呼吸趋近平稳。
荆棘握着那双回暖了些的手,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倒在颠簸的马车壁上。陆少临仍在耳边叫着“荆兄,你的伤也很重,快包扎下……”他却像是听不到了一般,伤口处去而复返的疼痛与沉沉的疲惫袭上来,让他禁不住阖上了眼。
这一闭眼,也不知过去多久,荆棘感到掌心握着的那只手轻轻一动,立即醒了过来。
只见谷月轩也刚刚睁开眼,目光锁在他身上伤处,动了动嘴唇:“阿棘,你疼不疼?”
荆棘眼角一胀,别过头去,小声道:“你还管我做什么?明明自己都快……”
他说不出那个字。他想,既然人还活着,他就永远不想去提到那一个字。
谷月轩笑了下,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荆棘脑袋,道:“我很好。”
既已答应了,他便绝不会轻易死去。
不知是否是温壶九的药起了作用,谷月轩的伤恢复得也挺快,连寒骨散都不似有发作迹象,再过了一日,他已能顺利坐起调息,眸中神采亦恢复大半。
眼下已到沙河南岸,距离十一月十五还有七天,算算日子,他们应当能在武林大会前及时赶到洛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