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傅剑寒道:“缇骑和东厂的人暂时都追不上来,再往前大概也没什么用得上我之处,小弟我就在此与诸位兄弟道个别。”
寥寥几日相处下来,谷月轩已知傅剑寒心性,估摸着他是闲云野鹤惯了,不想去趟武林大会的浑水,当下点点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傅兄弟回去路上仍需小心。”
陆少临也从马车上跳下来,上前拱了拱拳,一本正经地道:“剑寒兄,救命之恩,只能好酒相报了。只要我能活着回到杭州,定要请剑寒兄上最好的酒楼痛饮三天三夜。”
傅剑寒搂了下陆少临的肩,大笑道:“好好好,少临兄痛快!到时候我们叫上几个朋友,不醉不归!”
他说完便转过身去,正准备牵马启程,头顶却飞来一柄细长之物。
傅剑寒抬起未受伤的左手一接,看清那是何物之后,心中大惊,望向荆棘。
荆棘仍坐在车辕上没肯下来,看也不看地挥了挥手,道:“你的配剑不是折了么,拿这个回去,正好还给铸剑山庄。”
连谷月轩都愣了,扭头道:“阿棘……”
荆棘瞥他一眼,不耐烦道:“为了这双刀剑,你和老头子不是老念我么,这会我乐意还了,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莫不是要我把刀也还了去才满意?”
谷月轩正待说什么,头顶风声一动,只见那佛剑又连剑带鞘被掷回了荆棘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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