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傅剑寒朗声笑道:“多谢荆兄为小弟考虑,不过这剑还是荆兄拿着妥当。剑南兄对我说过,好刀好剑配好人,若是他知道荆兄拿着这佛剑魔刀行了这么多侠义之事,想必也会心甘情愿将这双刀剑赠予你,不再对当年之事有所介怀。”
荆棘眉一皱,道:“喂,你……”
傅剑寒眨眨眼:“至于小弟我,也早就想另寻一把趁手好剑了,这趟回了家,正好让我磨一磨那几位铸剑有道的好兄弟去。到时得了新剑,小弟还愿与荆兄一试。”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已飞身上马,朝众人略一拱手,转身扬鞭而去。
傅剑寒离开后,一行人继续前行。
越往北去,天就冷得越厉害些,连附近的河流都结上了薄冰。河岸边长着大片芦苇,棉絮般的芦苇花在风里瑟瑟地摇摆着,与还未化干净的雪色混在一道,满目皆是轻盈盈的白。被正午的日头一照,那白又染上了点微红,有几分像日出时天边的火烧云,软绵绵围在马蹄边上,让人恍惚间觉出些腾云驾雾的滋味。
眼看着就快到洛阳,他们也不再一味赶路。荆棘停下马车,将那马牵去河边,让它随意吃些草叶喝些融化的雪水,好好休整一番。他自己则在跟着在岸边盘腿坐下,循着习惯抽出刀剑,置于膝头,就着点冰雪擦拭起来。
过了会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谷月轩亦走下了马车,走到荆棘身边,背负双手,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
荆棘没抬头,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