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猪赶上树这事……南风还真相信谢拂身能做得出来!
所以她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泄气的垮了肩,嗡嗡的不再说话。
谢拂身这才温柔的捏捏她的小脸蛋儿,宠溺的像是在摸小狗儿似的说道:“乖。”
安抚好了南风,他便站起身,将沾有血渍的手背过身去,往自己昂贵的衣服上蹭了蹭,这才将南风哄劝着上床,并且给她盖好被子。
他把她的手放平,然后又把没碰到吊针的地方用被子严严实实盖好,只露出青青紫紫肿|胀老高的的针口处。
尤其看输液管下面一小截儿里满是她黏稠的血液时,他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狠狠训斥道:“下次不能再这么胡闹了!”
南风撇撇嘴想怼人,但念在谢拂身这都是为了她,便又把怼人的欲望生生憋了回去。
好吧,好女不跟恶男斗。
谢拂身见她一双眼珠子骨碌碌的,便知道她又在想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只得刮了刮她的鼻尖,无奈道:“你啊……”
“我很好!”南风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没输液的手,抚摸上他有些青紫的颧骨,心疼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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