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身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桃花眼中也浮现异样情绪,但没过三秒就将她又塞回了被窝里,嘴里还恶狠狠的说道:“疼什么疼?老子是男人!这是男人的光荣的勋章!别把我整的跟你们这些小娘儿们似的!”
双手不能动弹,南风便只能干瞪着眼睛凶道:“谢拂身!你这、你这……”
南风气结,腹中酝酿过千百遍的脏话京骂,竟然一个字儿都记不起来。
谢拂身只觉她这副憋屈的模样可爱的紧,但是目光触及她脑袋上包裹着的纱布,眸中益处出几许不易察觉的痛楚。
“娇娇,我把他们赶走了,都赶走了。”
南风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谢拂身的眼眸有些茫然,但却又像是蒙着一层氤氲水雾似的,湿漉漉可怜的紧。
“娇娇,我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唯独就是你,我不准许有半点闪失。”
南风垂敛着眉眼没说话,谢拂身就静静等着她,一时之间病房里静悄悄的,就连那一窝蜂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娇娇……”谢拂声伸手轻轻摩挲着她头上缠绕得厚厚的纱布,哑声道:“让我自私一回、任性一回好不好?”
南风不禁再次潸然泪下,“一直以来,明明任性的都是我才对。是你一直在包容我的无理取闹,现在却要你为我的任性买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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