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刚才他喊了啥?太子殿下?
刘近恩也听到了,轰隆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暗卫们这才赶到,三两下除掉府衙侍卫,齐刷刷跪在马车前,“属下来迟,让太子殿下御史大人受惊了。”
刘近恩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双腿打着摆子朝前走了几步,跪在马车前头,双手捶地痛哭流涕。
“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糊涂……怎的连太子殿下的座驾也认不出……这眼珠子……不要也罢……”
殷涔听得又好笑又觉得吵,一撩门帘说道,“好了好了,起来说话,不认识也正常,又没在车上刻大字。”
刘近恩和师爷千恩万谢地起了身,又道,“太子殿下和御史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在驿站内设了接风宴,还请二位赏脸光临。”
陈佶着实不喜这一套,他虽是太子,却也只是个十几岁少年,摆着脸应付场面简直令人疲倦。
冷着脸进了驿站,刘近恩还以为是刚才犯的大错令陈佶不快,连连让人侍候得更殷勤,一群伶俐娇俏丫鬟们进来服侍脱鞋更衣,待稍歇息片刻,便被引入酒宴大厅。
大厅内设置得如同在山涧湖畔一般,中庭能工巧匠地将黔中最具代表的山水瀑布原模原样地做了个缩小版,殷涔见了也为之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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