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他一站在琴房里,把琴放在肩上,整个人就变了。弓一拉下去,好像空气也跟着颤抖。他不多话,但小提琴替他说尽所有心事。别人拉琴是技巧,他却总让人听见一种……近乎ch11u0的诚实。」
我听着,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阿树上次拉小提琴神情,肩膀紧绷着,手腕稳定得不可思议。琴声细腻,有时像雨滴,有时像一条不肯停下来的河。
玫瑰顿了顿,笑着补充:「有一年,学校办b赛,大家都选最华丽、最高难度的协奏曲,他却只选了一首最单纯的巴赫无伴奏。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太冒险了。结果b赛一结束,全场静得出奇,评审只说了一句:这不是技巧,这是灵魂。」
她望向窗外,眼神像穿越了时光,停在一个幽微的午後。
「那一刻,我才知道,方树是那种不需要任何装饰的人。当他拉琴的时候,你分不清,那是旋律,还是他的心跳。」
玫瑰把视线拉回来,落在我脸上,语气变得更轻柔:「年小姐,你明白了吧?他在音乐里只相信最纯粹的东西。感情也是一样。他要的……从来不是复杂的,所以简单直接可能会更加好。」
我原本以为,她会像萤幕上那种高冷又带着距离感的nV王,没想到私底下却意外好聊。虽然我们之间依旧像隔着一层薄雾,但和她说话并不需要特别找话题,随便一个开头就能聊下去。聊着聊着,我甚至会不自觉把自己的小心事说出口,而她总是安静、专注地听着,让人觉得被理解。
「这里让人心里很安静,」玫瑰说,眼睛扫过店里一束束花。「外面的人,只看见我亮的那一面。可我自己知道,有时候,亮得很刺眼,也是一种孤单。」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心底溢出的叹息。我听得有点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陪着。
她又说,自己其实偶尔会经过这条街,但不知为什麽,以前从没看过这家花店。「直到上次跟助手路过,突然就看到……很奇怪,像这家店一直在这里,可我从来没有真正看见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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