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兴奋地cHa话:「我也有这种感觉耶!但每次想到,很快就忘了,好像记忆被擦掉一样。」
我只是笑笑,没解释。事实上,我知道原因。只有需要花店帮忙的人,才看得见它。这是猫先生告诉我的。
?有些人,一辈子只有一次走进来的机会;有些人,却能天天进来。这是缘份,猫先生说的。那麽,是否代表玫瑰和阿树的缘份未尽?
我转头看着猫先生,牠此刻依旧半眯着眼,装作听不见我们的谈话,可那微微抖动的耳尖早已出卖牠了。
三sE小猫乖乖地坐在牠身边,沐浴在一块斜sHEj1N来的yAn光里,毛发闪着柔软的光泽,像一颗温暖的小行星。
我们聊到傍晚。玫瑰看了看时间,阿树还没回来,只好先走。
「你们记得和阿树一起来看演唱会喔。」然後她洒脱地转身离开。
对於今次她过来碰不见阿树,我一半替她觉得可惜,一半却害怕阿树会因为她动摇。矛盾像cHa0水一样涨起来,让我坐立不安。
晶晶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小雪姐姐,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她的语气,像是早已看穿我心底的暗处。
我笑着摇头,「好啦,别说了,先把这里收拾一下。阿树应该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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