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长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主母的模样,「去荣安堂。」
「去荣安堂做什麽?」苏婉儿一愣。
沈长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世子爷病了这麽久,身为贤妻美妾,我们自然该去侍疾。顺便……把这侯府的中馈大权,彻底拿过来。」
……
荣安堂内,药味弥漫,窗户紧闭,透着一GUSi气沉沉的味道。
顾廷烨躺在床上,脸颊凹陷,眼底乌青,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这半个月来,他白天拉肚子拜苏婉儿那碗汤所赐,晚上做噩梦拜苏婉儿的香囊所赐,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老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看着宝贝儿子受苦,心如刀绞。
「母亲,世子。」
沈长宁带着苏婉儿走了进来。两人一个红衣似火,气场强大;一个白衣胜雪,温婉动人。站在这Si气沉沉的病房里,宛如一对璧人,却又显得格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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