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麽?」老夫人一见她们就没好气,尤其是看到容光焕发的沈长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来看笑话的,就给我滚出去!」
「母亲这话诛心了。」沈长宁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顾廷烨,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冷漠,「儿媳是看世子病重,母亲又年事已高,实在不忍心母亲C劳。所以特意来请示,将府中的对牌和印信暂时交由儿媳保管,也好让世子安心养病,不用为琐事烦心。」
「你想夺权?!」老夫人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指着她,「想都别想!廷烨还没Si呢!」
沈长宁不慌不忙,淡淡道:「这不是夺权,是分忧。况且……」
她目光扫过顾廷烨,意有所指地说道:「世子这病来得蹊跷,听说是梦魇缠身。儿媳特意去护国寺求了签,大师说,世子这是德不配位,煞气入T,需得散去手中权柄,方能保平安。若是母亲不信,大可继续让世子管着家,只是这病能不能好……儿媳就不敢保证了。」
这完全是胡诌。
但对於此时心力交瘁的老夫人和怕Si怕得要命的顾廷烨来说,这却是最後一根稻草。
「给……给她……」顾廷烨虚弱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声音嘶哑,「娘……把印信给她……我想活命……」
「廷烨!」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她最终只能颤颤巍巍地让人取来了代表侯府掌家之权的对牌和印信,狠狠摔在沈长宁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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