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丹田里那株幼苗越不安分，没有先前遇见姬云疏时那种饿得恨不得扑出去的躁动，反而把所有细嫩根须收紧，试探性地朝右前方偏去。

        我没有向姬云昭提建木，只问他：“这下面只有一条路？”

        “原来有三条，一条早年封死了。”他用火符照过墙角，认出一道褪色的朱漆记号，“再往前是分水口。左边能进琼林苑，右边通向哪里，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狭长水道便到了尽头。前方果然分成两路，左侧石阶微微向上，右侧却一路下沉。

        姬云昭没有犹豫，抬脚便往左侧石阶走。我却停在岔口，不受控制地按住小腹。

        那股牵引骤然增强，丹田中的幼苗贴向右边，连先前流过血的双眼都隐隐发热，不由得看向那边。

        “怎么了？”姬云昭回头。

        “你先走。”我盯着右侧黑洞洞的水道，“你去支援陛下，我往这边看看。”

        姬云昭立刻折回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不行。这里连我都没来过，你一个炼气进去，出了事没人知道。要么跟我走，要么我陪你去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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