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干脆,已经侧过身准备换路。可头顶又是一声巨响,剑气穿透厚土,在石壁上留下转瞬即逝的亮痕。
那是陆尘的剑,白光比先前暗了一截,说明这个憨货不是打得尽兴,而是在拿自己的灵力跟元婴修士拼消耗。
“上面那个元婴是幌子。”我没挣,尽量把话说快,“他把你们所有能打的都集中在金钟罩里,真正的手脚在地底下。等他们把下面那东西啃完,别说陛下,整个帝京一起完蛋。”
“那就一起去!”
“一起去谁救你三皇兄?”我顶了回去,“金钟罩无法从外面破,这条水道只有你认得剩下的路。你把路走通了,援兵才进得去,陆尘才不用一个人扛元婴。我去下面,最多探路报信,懂了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我自己都觉得说得漂亮。
可姬云昭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死,琥珀色的眼底翻着某种蛮横的东西:“本王不懂!你连筑基都没有,让你一个人下去,跟把你扔进尸堆有什么分别?要走一起走,要死——”
他竟然用身份来压我?
若换个时候,我大概会觉得这人的固执挺可爱的。可现在陆尘每多挨一招,我都想把他脑子里的木头劈出来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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