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扇了他一巴掌:“蠢货,把牙齿收好!”
庄乙被打得头偏向一边,他重重的喘息着,随后耻辱的回过头,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继续去含。
白谨终于满意了,在庄乙刚含住龟头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挺腰,肉棒瞬间冲进了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唔……”庄乙被突如其来的一遭激得一阵反胃。他干呕着,白谨却因为喉咙着一阵一阵的收缩,兴奋的仰起头。
他不顾一切的就在庄乙嘴里快速抽插起来;庄乙现在无比难受,喉头的反胃还未结束,喉咙深处就遭到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白谨的肉棒分量相当可观,长约七八寸,粗如儿臂,庄乙的唇角都被这残酷的刑具撑出细微的伤口。他不知道如何在这样的冲击中找到呼吸的节奏,窒息感慢慢泛上,他目光开始涣散,眼前开始变黑。
突然,喉咙里的动静消停了,庄乙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脸,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呼吸。”
庄乙勉强找回神智,不知不觉他已经泪流满面,他含着白谨的肉棒,脸上哭得惨兮兮的,神情是刚找回理智的空白。这幅样子取悦了白谨,他嘴角勾起了笑,附身擦拭庄乙的脸颊。
他舔上了庄乙呆滞的眼睛:“好可怜啊。”
眼睛这样的要害乍然受刺激,庄乙浑身一抖,向后一退,肉棒就从他嘴里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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