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毫不在意,他站了起来,双手伸进庄乙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丢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下。
在温暖的黄色居家灯下,庄乙被白谨的影子笼罩。
生物的本能使庄乙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但他被白谨按住了。
白谨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饥饿的农场主看羊圈里肥美的羊。
他说:“真可怜啊。”
庄乙被强迫着摆出一个门户打开的姿势,他的双腿打开,下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他瑟瑟发抖着,白谨一手按着他的头,病态的一直在他的眼睛上舔舐着。也不管庄乙不断的闭眼躲避。他的另一只手在庄乙的女穴上揉捏着,指尖不断移动,最后停在那不知何时翘起的阴蒂尖端,恶意的掐弄着。
庄乙被他弄得瞳孔涣散,连连喘息着。只能拼命闭眼,摇晃脑袋,躲避白谨的舔舐。
白谨无趣的单手撑起身体,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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