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穿甲弹从南而来,准而又准地命中了头车侧面,轻松撕破薄弱的装甲,卷着金属碎屑杀伤了内部成员。
这辆刷着鹰徽的蒙古马战车按惯性继续前行一段后,便停在了堤坝上。后面五辆车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紧张气氛蔓延出去,车长立刻缩回车体里,炮塔杂乱地转了起来。
而还没等他们找到敌方所在,又一枚炮弹飞过来,击毁了队伍最尾的那辆战车。这下子中间的四辆车就被前后堵在了狭窄的堤坝上,进退无措,其中三辆被先后击毁,另有一辆则慌不择路从堤坝上滚了下去,也失去了战斗力。
“漂亮!”
欢呼声在七式重战中响了起来。
但阿斯兰则依然冷静,似乎没有把这场出色的胜利放在眼里,镇定地指挥车组退出掩体,向后方撤离。
他打开顶盖,把身子探出去看了看四周,虽然没有发现新的敌人,但危机感仍然挥之不去。
“烂仗。”他嘟囔了一句。
去年以来,战争形势急转直下,不列颠本土被攻击的同时,突厥国也遭遇了猛烈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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