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不要叫我名字了,”凤夕有一些不高兴,可还是继续回他,“是呀,我听隔壁二花说凡人受伤只吃野果好得比较慢,要吃肉才行。”
谢青疏哦了一句,终究是藏不住自己那点好奇心,他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便是在人间,也难能见如凤夕一般良善的人。偶尔多想,也怕自己是落了另一处陷阱,这话在肚里滚了好几个来回还是说出来了。
那人端了烤好的野兔走到他面前,只平静道:“精怪重因果,你因救我而受伤,当然是要还回去,而且...”谢青疏“嗯?”了一声,不明白为何凤夕停顿。
“而且不知为何,我一见你便觉有缘,”他似有些疑惑,“感觉太过玄妙,只能说是宿命。”
如此听来,凤夕和上京街头摆摊算命的许半仙倒有些相似,说的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是许半仙是江湖骗子,天天“夫人我看你印堂发黑...”要破财消灾,而凤夕却是正经的海棠花妖,得了上天一线机缘。
谢青疏也不懂,他只听到有缘二字,便觉得高兴,兴之所至便想逗弄凤夕。
“既是有缘,那凤夕不如告诉我为何不能直呼你的姓名?”谢青疏朝着前头看,一双桃花眼无神平润,可语气尽是狡黠,“我将本名告知于你,凤夕不Y_u说,怀青我可真是伤心!”说罢一抚面,作了一番悲伤状,而要隐住嘴边闷笑可真是不容易。
话还未说几句,便叫了几声凤夕,倘若谢青疏能看得到,必能知晓面前人满脸红晕,是含羞带怯,美人微愠。
“你...”凤夕一时气急,将碗用力地递到了谢青疏的怀里,“你自己吃吧!”说完几步离远,似乎是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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