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说,谢青疏心想,只是想要打趣几句,怎么这么不禁逗。可谢青疏也不知自己现下模样和那些奉行喜欢人就欺负他的毛头小子有何不同,智商都被吃到了狗肚子里去。
离了凤夕,他才露出一点世家公子的样,端平碗筷,不急不躁地去夹碗中仍然带香冒油的兔肉。只是这动作太慢,动一动就要停三下,让人看得焦心。
谢青疏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叹气,有人不情不愿道:“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喂你。”
谢青疏失笑,原来没走。
凤夕此人,嘴软,心更软。
可谢青疏是何人?是给他一点颜色便要开染坊的货色,方才那副端方不语的薄皮被撕下,他没脸没皮地凑上去问:“哦?原来凤夕没走呀!我还以为只剩我一个,叹气要如何吃饭呢。”
谢青疏如此无赖模样是有原因,一是他撒谎自己来自北疆市井,上山本Y_u寻药草,不小心落了那处蛇洞,才遇了凤夕,二便是他实在忍不住,想要逗着凤夕玩。
美人含怒,实在有趣。可他看不见,想到此处,谢青疏不由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凤夕也不理他,谢青疏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半晌才有东西递到了唇边,他展颜,张嘴Y_u吃,没曾想除了肉,舌尖还碰到了另一温热的东西,他不知何物,还疑惑地T-。面前人抖了一抖,谢青疏才反应过来,他刚才T-ian到的东西是凤夕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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