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嗯了一声,没说别的。云司明松了松臂弯,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把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他。那动作仍旧克制,像给病人翻身一样稳。
叶翎趁势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指腹压在脉口上。
她不说话,只静静数着。
脉象仍偏缓,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忽快忽慢,忽深忽浅。那种被冰水SiSi勒住的窒息感退开了一层,仿佛有人从缰绳上松了半指。更细微的是,脉底里有一线极淡的暖意在往上返。
叶翎的指尖微微一顿。这是医书里形容的,脉回温。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低,却带着真正的确定:“脉象b你昨日要稳固许多。至少这一个月,你不会再经历那种寒冷。”
云司明也抬手搭了搭自己的脉,确认了一遍,才收回手。神sE仍淡,语气也淡:“看样子,旧堂那帮人的医术,还算可信。”
他说得像在评旁人的方子,与自己无关。
可叶翎看见他指腹在被褥边缘轻轻蜷了一下,像把一GU翻出来的热y生生按回去。也像把某种不该出现的情绪一并按住。
叶翎把手收回去,坐起身穿衣。系带时指尖停了停,在想那行医注,又在想另一个更沉的事实:冷情脉的诊方,她昨夜已经看得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