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血脉之羽脂为引,可稳情脉一月。】
而现在,药效完全按着医注走。情脉缓了,冷意退了一截,七情被按在一个不至于暴走的界限上。她不可能再装糊涂。
那一刻,她第一次真正承认了这一点。
她或许真是天鹤旧人,是当年那支血脉里侥幸剩下的一个人。
可这件事,世人不会知道,也没有证据可以拿出来。能作证的,只有她那块旧牌。还有云司明的脉。
云司明披上外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已无恙。今早就得赶路。”
叶翎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她,像把所有不该说的都压在眼底,只给她一个明确的结论。
先活着回京。
其余的,回去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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