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冽不动手,只盯着话头源头。果然,之前那几张可疑的脸站在最合适的位置:离仓门不近不远,刚好能看到米、又刚好能把“坏米”这两个字往两条队里同时抛。
叶翎没与他们对骂,只低声对县令道:“继续兑。兑得越快,他们越没法传。”
县令咬牙照办。
米碗不停,印章不停。红牌竹简也不停,连兑到哪一里、哪一甲、哪一户,都写得清清楚楚。叶翎趁势把话往午时牒文上拽回去:“官秤抬去粮铺口。午时基准得在官秤下定,别让人用一笔虚价先写Si。”
官秤落到粮铺街口,秤脚一沉,街口的嗡声竟静了半息。
楚冽站在秤旁,眼神冷得像霜。他不喊价,也不讲理,只把秤杆横在那里,每一笔过秤都得在众目睽睽之下。
叶翎却盯上巷口抬出来的一袋“新米”。
封蜡新得刺眼,像刚从箱底掏出来专门给人看的。
抬米的人嗓子拔得尖,像怕被人压下去似的:“新米只卖现银,一斗三百文,不讲价!”
话音未落,人群里先是一阵细碎的倒cH0U气,紧跟着便有脚步乱了节奏。有人下意识去m0钱袋,有人把孩子往身后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