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内,烛火昏暗。
萧宴坐在太师椅上,脚边跪着几个早已吓破胆的暗线。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张从账本夹层里翻出的发h药单,以及一只从Si士怀里搜出来的黑sE瓷瓶。
“好手段。”
萧宴的声音很轻,指腹碾过药单上那几个刺眼的药名。
“一边放毒冻人,一边自己吃解药杀人。这局做得倒是滴水不漏。”
底下的暗线拼命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青砖上全是血。萧宴没喊停,也没看一眼,只是将那张带血的药单与供词摊在案上。
他抬眼,语气极淡:“誊抄,盖印,入密匣。”
“既然这么喜欢用寒毒,”他看着烛火跳动,眼底一片冰冷,“那就让他们在冰窖里好好清醒一下。”
“Si人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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