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後,沈映晴独自留在座位上,yAn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笔记本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将三个解释并列写在纸上:
「公告更新→系统升级」
「校刊空白→内容不符」
「值日表跳过→课表调整」
每一个理由都成立,但当她b较时间点时,发现了令人不安的矛盾:公告栏是在校刊印刷前一天被覆盖的,而值日表调整则发生在两周前。如果这些都是的行政作业,为什麽解释的逻辑如此惊人地相似?都是「为了避免误会」、「已经妥善处理」、「属於正常程序」?
她抬头望向窗外,看见林予衡独自走向图书馆的背影,白衬衫在午後yAn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迟疑片刻,她收拾好笔记本,像追随某种无声的召唤般跟了上去。
图书馆的角落弥漫着旧纸张和尘埃的气味。林予衡正站在哲学类书架前挑书,手指掠过书脊的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沈映晴走到他身边,假装浏览同一排书架,声音压得低如耳语:「刚才班会课,你觉得老师的解释如何?」
林予衡没有回头,视线仍停留在书架上:「解释得很清楚。」
「太清楚了,不是吗?」她轻声说,像是不敢惊醒什麽,「就像事先排练过一样。」
他终於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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