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笔记本打开,指向并列的三条解释:「这三件事发生在不同时间,由不同部门负责,但解释的逻辑几乎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予衡沉默地看了笔记本一会儿,然後说了一句看似不相g的话:
「如果答案是临时想的,就不会长得这麽像。」
沈映晴愣住。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心中的某个锁。她终於理解他的思考方式——他不是在判断解释是否合理,而是在分析这些解释的「生成过程」。太过一致的答案,反而暴露了它们来自同一个源头。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她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紧,「你知道这些解释是事先准备好的?」
林予衡将一本《现象学导论》放回架上:「知道与否不重要。」
「怎麽会不重要?」她忍不住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低,像被自己吓到,「如果这些都是掩饰,那背後一定有什麽被隐藏的东西。可能是某个人的权益受损,可能是某件不公不义的事——」
「然後呢?」他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无波,「就算证明解释是预设的,然後呢?」
沈映晴一时语塞,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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