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做什麽?」他问。
「不需要做什麽特别的。」辅导老师笑着说,「只是提供意见,确保学生能安心学习。」
安心。
这个词像是一层柔软的包装,里面却是明确的界线。
会谈结束得很快。
没有结论,没有文件,只有一个模糊的「之後再联络」。
走出行政大楼时,林予衡的背脊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他没有被否定,也没有被驱离。
相反地——
他被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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