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愿的声线碎作甜腻的颤抖,浑身止不住地绷紧痉挛,狐尾缠上单鹤白的腰侧,本能地将人紧紧绕住。
雌穴被过于粗大的男根扩张了太久,一时不能完全复原,随着性器的撤离,浊白慢慢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穴口翕动间,还会泄出几滴没射入宫腔里的液体,积压多时的精液,自然比女穴里的淫液要稠厚得多,所以流得才会迟缓、滞涩。
单鹤白亲吻着知愿的眼角,鼻尖,最后落在他红肿的嫩逼。
怎么、怎么会这样……
师尊在“夸”他,淫猥地亵弄他的人,在夸他。
粉嫩的阴唇被蹭得肥肿外翻,软塌塌沾着白浊,全是男人射的精液。
知愿不懂,师尊为什么要说“好乖”,更不明白师尊说这句话时眼神中流淌的沉郁和渴望。
知愿醒时,窗外仍是沉沉的夜色,辨不清是几更天。他心头猛地一紧,仓促掀开锦被,指尖抚过衾褥,却干净得半点痕迹也没有,仿佛一切都只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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