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鹤动作稍顿,低头吻上他汗湿的后颈,唇齿轻磨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愿儿怎会是怪物?”
他抬手抚上知愿颤栗的狐耳,指腹轻轻揉着那柔软的绒毛,动作带着珍视,“你是师父的宝贝。”
一个储存千年妖丹的容器。
能温养丹力、锁藏妖元,生来就带着殊异功用的存在,怎么说,都是世间难得的宝贝。
单鹤白的吻顺着后颈缓缓下移,落在他蝴蝶骨的凹陷处,轻咬一口,整个雌穴,阴道都被过度的摩擦弄得发热充血,加上龟头碾磨宫壁的快感,他身子毕竟稚嫩,娇气的花苞不堪承受,痉挛着不停喷水。
高潮让知愿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满脸都是潮湿的泪,一边打着颤往外喷水,一边下意识想回头,像只懂循着熟悉气息去寻求安慰的温软雌兽。
单鹤白的吻并未停歇,把知愿扶进怀里。
知愿颊边绯红如醉,浑身软绵地倚在他怀中,连抬手动弹的力气都无,任由那根粗大的巨物横冲直撞,被亵玩得深红烂熟的屄穴抽搐几下,就彻底失去了生机。
马眼磨得幼嫩的宫颈口湿漉漉一片,单鹤白夸他好乖,巨硕茎头猛地弹跳几下,马眼一松,几股精柱就朝子宫深处激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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