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翻封条册,找同一日期、同一船号的封条编号。封条册上记的是封条张数与编号段落。
他一行行对,对到最後,心口那GU闷忽然像被人捏了一下。
封条册对应那一票,记的是——十九。
不是字写模糊,是清清楚楚的十九。
温折柳手指停在纸上,停得太久,连同僚都察觉了。
「怎麽?」同僚往前一步,探头要看。
温折柳下意识把簿子往自己这边收了半寸。不是心虚,是本能——前世被人抢文件抢怕了。
同僚眉毛一挑:「你藏什麽?」
温折柳把呼x1压住,脸上维持一副“我头痛我很烦”的样子,淡淡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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