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
值夜差役皱眉:「眼花也得对清楚。」
年轻书吏更紧张了,赶紧凑过来:「哪一笔?我、我帮您看。」
温折柳没立刻让。他不是不信人,是他现在谁都不敢信。可他也知道一直挡着会更怪。
他把簿子放平,指给书吏看那两行。
年轻书吏一看,脸sE立刻变了,嘴唇动了动:「……这、这怎麽会……」
同僚也看见了,眼神一沉:「二十件,封条十九?」
值夜差役的脸一下子黑了:「谁记的封条册?」
年轻书吏立刻像被刀架住脖子,声音都抖了:「昨、昨夜太乱了……是、是我跟老周一起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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