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同僚盯着他,盯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大,却让人很不舒服:
「有意思。」
案房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火光在灯罩里抖了一下,纸上的字像跟着抖。温折柳按着簿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心口那GU闷又慢慢爬上来。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昨夜落水是不是意外,他不知道。
但这些簿子,肯定有人动过。
就在这时,走廊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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