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起笔很重,像y压下去;另一笔收笔很尖,像拉出去;有一笔连笔很顺,有一笔又像一个字一个字刻。
不是“写急了”和“写慢了”的差别,是像两个人写的。
温折柳背脊起了一层很细的麻。
他不懂谁是谁,可他看得懂字。
同僚看他神sE不对,嘴角微微一动,像等到了什麽:「怎麽?你自己签的字,你也不认得?」
年轻书吏吓得脸都白了,像怕这话再讲下去就要炸,急忙cHa话:「大人!可能是温大人前些日子手伤——」
值夜差役瞪他:「你闭嘴!」
温折柳把那几页簿子压平,没有回答“认不认得”。他很清楚,现在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变成把柄。
他只用指尖点了点那个签押,声音很哑、也很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