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差役低头:「带来了。」
那官衣的人这才转身。
温折柳一眼认出来——是在河边、停屍棚那个上头。
手乾净、眼神冷、话少。现在灯光下他眼角有点疲sE。
上头的目光落在温折柳身上,停了一息。
那一息里,值房里所有声音都小了一点。书吏的笔尖停了半寸,又赶紧继续写;剪灯芯的小差役剪歪一下,灯火晃了晃。
上头问得很平:「能走?」
温折柳低下头,像没力气抬眼:「……能。」
上头没问「你怎麽样」,直接指桌边一张凳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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