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坐下那瞬间,木凳轻响一声。那声响像提醒所有人:他真的回来了。
桌上那碗“早茶”被推到他面前——其实就是热水泡粗茶。温折柳端起来小口抿一下,热度灌进喉咙,涩得舌根发紧,但也把x口那GU冷压下去一点。
他不敢喝太快,喝太快像没事;他也不敢不喝,不喝像抗命。
上头看着他喝完那一口,才开口:
「府衙快班已留底。你落水一事,府里要有交代。」
旁边年纪大的书吏忍不住低声cHa一句,像在替自己先讲清楚:
「大人,快班那边问了好几回,说……说若是温大人醒了,得再补一份口供。」
“口供”两个字一出,值房里更紧。
上头没理书吏的紧张,只把视线放回温折柳脸上,像在看你是不是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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